種族歧視

來美國20年,我接觸了很多關於種族議題的學術研究和討論。由於我的專業是教育,因此種族議題經常會出現在課堂上的討論以及學術研討會的議程中。舉例來說,我們領域的專業社團Association for the Study of Higher Education (ASHE) 今年的研討會主題Woke Academy就是一個以種族議題為中心的主題。雖然常常接觸種族議題,我個人其實沒有很多被種族歧視的經驗。上個禮拜的學術研討會卻讓我親身經歷了一遭。

話說2008年Barack Obama當上美國總統的時候,很多人以為種族歧視這個美國社會掙扎了兩百多年的議題總算可以退下檯面了。畢竟,黑人都已經當上美國總統了,種族歧視的問題還存在嗎?現在看來,當時的這些想法真是太單純太天真。自從Trump當上美國總統之後,白人至上主義者受到Trump直接和間接的鼓勵,現在美國各地不斷出現美國白人挑戰甚至挑釁種族平等的事件。這一切都突顯出「歧視」是人類天性的一部份,甚難根除。

幾年前,我跟我當年讀博士班時候的一個白人男性友人一起開始了一個研究計畫。這個研究計畫是我的主意,我的朋友Ashley幫我做了一些文獻調查並且幫我收集資料。我們兩個合作的很愉快,總算在今年我們把學術論文完成送到ASHE,也很幸運的被選上在今年的研討會發表。這篇文章的第一作者是我,第二作者是我的朋友。

當我們在準備誰要負責講哪個部分的時候,我們決定讓Ashley做開場以及文獻的部分,我則是負責研究方法以及結果和討論。之所以這麼分是因為研究方法以及結果有比較多統計的細節,Ashley怕他自己講不清楚。我當然是沒有問題,所以就這麼定案了。

研討會當天,我們的發表非常的順利,一切都按照我們規劃的進行。你也可以從上面的圖中清清楚楚的看到誰是第一作者、誰是第二作者。但是,令我納悶的是當我們發表結束之後,大家都向Ashley問問題而不是向我問問題。而且他們在問問題的時候都引述”Ashley and Daniel’s study.”這真的讓我很納悶:螢幕上明明就打著Daniel and Ashley’s study,為什麼你們卻自己把我白人朋友的名字放在前面,然後把我這個亞洲人的名字放在後面呢?我知道我的聽眾們不是故意的,但是這難道不是一種種族歧視嗎?

My Research Focus

InterdisciplinaryToday I thought about a new way to describe my research focus:

My research focus is the study of college impacts and institutional effectiveness through an interdisciplinary approach.

When I say college impacts, I mean student learning in- and out-of-classrooms, online education, STEM education, student engagement, civic engagement, and moral and spiritual development of college students.

When I say institutional effectiveness, I mean assessment of student affairs practices, teaching evaluation, student satisfaction, and other measures of institutional competitiveness and effectiveness.

Many scholars study college impacts and institutional effectiveness, but my unique contributions come from the utilization of an interdisciplinary approach. I investigate college impacts and institutional effectiveness through psychological, sociological, and economic theories combining with the current literature in the field of education, business management, data sciences, and leadership.

Career Advice for New Academics

Career AdviceYesterday I saw a friend asking on the Facebook for career advice for new student affairs professionals. I am now into my 12th year working as a professional in academia. I thought about career advice for new academics and I have three:

  1. Treat everyone with respect and dignity especially to those you don’t like and those “black sheep”.
  2. Do not stop learning and improving your trade. This should be true for everyone but especially true for academics.
  3. Raise your hand and take on the task nobody wants, and you are on your way to become a leader.

這是我沒有時間寫網誌的原因

孤兒博士生

教授要做的事情很多,其中最主要的幾項包括教學、申請研究經費、做研究、發表研究成果、參與學校行政事務、以及指導博士班學生。對我來說,這些教授的職責中最具挑戰性的一項是指導博士班學生。今天要來說說我到目前為止短短的教授生涯中指導博士班學生的心得。

在我來到UNT上任前的一兩年我們系上有一批教授因為退休或是轉校而離職。這些離職的教授留下了為數不小的一群「孤兒博士生」-我指的是那些剛開始寫論文或是論文做到一半指導教授突然走人的博士班學生。我想一般人聽到孤兒博士生的第一個想法一定是覺得這些走人的教授真是可惡,怎麼可以拍拍屁股說走就走。要知道每一個教授對於論文的要求往往有很多細節上的差異,因此A教授指導的博士論文到了B教授手中可能會被要求大幅度的修改甚至是重寫。因為這個原因,在寫論文的中途換指導教授是所有的博士班學生最不願意發生的一件事情。

但是孤兒博士生的產生不能完全怪罪於教授。大部分的教授在退休或是離職的時候都會非常仔細的審查手上還在指導的博士班學生。要知道能夠指導到一個好的博士班學生對教授來說是非常興奮的一件事情,因此大部分的教授在退休或是離職的時候通常都會把幾個好的學生留下來或是帶走繼續指導到他們拿到博士學位。至於那些孤兒博士生很多是叫也叫不動,推也推不動的老牛。

當年我在UNT上任的時候就被「分配」到了一個孤兒博士生,我暫且稱它為A生。我到UNT的時候A生已經在我們系上讀了六年,博士資格考也早就考完了,但是論文卻是遲遲沒有進展。我是他的第三位指導教授。他的第一位指導教授轉校另謀高就;第二位指導教授在指導了他一年之後跟A生說:「對不起,我沒有辦法幫助你,請你另外尋找武功高強的教授指導你。」於是,他找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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